而逃,哪知道竟是护送这些百姓离开,他自己却要和突厥血战。
“我们留下来,多多少少能帮一些忙。”民众终究不忍,劝说道。
太子挺身站起,昂着头,望着西边的城门:“我是大周的太子,守护大周的城池是我的宿命,有我在的一天,大周的一城一池、一瓦一砾都不能少。”
太子的身影在夕阳的照射下,仿佛镀了层金边,像披了身金黄色的战甲,那个战无不胜的战神又回来了。
百姓们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朝太子拜了拜,便快速随着士兵离去。
此刻,腥红的晚霞已经染透半边天,偌大的西津城空荡荡的,只剩下一百来人。
太子带着一百个士兵来到西津寺,站在刚建成的巨大木质佛像前停留片刻,两个脸上布满皱纹的老者便走了过来,扭动佛像手中一串佛珠的第九个珠子,佛像的后背出现了容纳一人通过的小门。
“大家带好兵器,随我进去。”太子吩咐道。
夜,月色散发着清冷的月光。
突厥的大将耶律完颜见西津的城墙上连放哨的士兵都没了,便猜想大周肯定放弃了西津,弃城而逃了。
他下令撞开城门,火速占领西津,绝不给大周任何反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