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刚嫁入王府时,给他送夜宵,刚踏入书房时,便被他训斥了一顿。
所以,有时候她觉得虽然自己根本就是个外人,一个与这府上格格不入的外人。
“太子自从战场回来,身子便弱了,听闻他日夜兼程地赶回来,就连肩上的伤溃烂了也不敢停歇。”
崔妈妈边说,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苏皖。
苏皖接过汤药,笑了:“我知道你厌极了我,看不起我庶女的身份,也没必要故意说这些刺我。想必若是我阿姐嫁来,你必定爱她、敬她,不过因为她是镇北侯的嫡女,与殿下般配。”
崔妈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小的庶女竟如此厉害,一针见血地看穿了她,将她的卑鄙与势利赤-裸-裸地说了出来。
“记着,我帮你送药,是因为大周需要殿下,殿下不能倒下!”
崔妈妈愤愤地看着苏皖离去。
她回到自己的院里,连忙向身旁的丫鬟问道:“那些画都拿出来,挂上了吗?”
丫鬟脸色惨白,却依旧点了点头。
“哼,鸠占鹊巢的庶女,今晚就让你明白,殿下心里的人真正是谁!”崔妈妈脸色忟怒,不过想到即将回府的太子,心里又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