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勇气又提高音量说了一遍。
陈维新皱了皱眉,“为什么?”
“因为高二生没有高一生那么好骗了。”陈盈盈抬出了一个算不得理由的理由。
陈维新没有接话。
陈盈盈不敢看他,低头继续解释道:“你看,你还这么年轻,根本就不像我的家长。”
“我三十岁了,还算年轻吗?”陈维新反问。
陈盈盈把食指松开,又再绞到一起,复又松开,才抬头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你不老。一点也不。所以比起你,何叔更像我的家长。刚好现在是高二分班以来的第一个家长会,以后只要何叔都替我开,你就不用再管了。”
陈维新应该觉得如释重负。因为他可以不必再面对硬塞给他名片的家长,不必再听讲台上那些所谓名师对家长们“孜孜不倦”地说教,不必再勉为其难地为出席家长会而推掉重要的会议,更免去了那些子虚乌有的报道给他带来的负面影响。
他是该高兴的。
陈维新敛下眼眸,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就在这个空档,陈盈盈弯下腰凑近,灼热的呼吸在他的脸上游移,像是个十足的恶作剧,“好不好?”
虽然陈维新抬眸的时候表情并没有丝毫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