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不是一两天了,她自然懂得怎么做对自己最有利。只见姜晓惠笑眯眯的问道:“瞧我,光顾着工作都没有留意孩子,孩子怎么样了?”
陈维新出于礼貌,理所当然地和她寒暄几句。
陈盈盈却在心里默默腹诽,哼,用不着你的留意。陈维新叫她孩子她也就认了,眼前这个女人又有什么权利这么称呼她,那样这个女人岂不是和陈维新站在同一个位置上,而自己反而成了不折不扣的局外人,一个被排除在“大人”世界外的“孩子”?
陈盈盈自认不是一个安于一直处在被动地位的“孩子”,哪怕敌人再强大,可以唬得住她一时,可却没办法让她永久地屈服在对方的淫威之下;此时此刻她当然会找机会顶回去。
就在两人说话的空挡,陈盈盈见缝插针:“阿姨是我们家老陈的秘书吗?”既然你乐意当“大人”,一口一个“孩子”地称呼我,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