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话。
陈盈盈把视线移到窗外,摆出宁死不屈的架势来。
28.想叫哥哥
“这孩子,惯坏了。”陈维新对姜晓惠说道,“你先回去休息吧,王总那边我会联系。”
陈盈盈小声嘟囔,“什么时候这么怜香惜玉了。”
她不明白,陈维新虽然嘴上说她不懂事、说她没轻没重等等,实际上每一句话都向着陈盈盈,都在试图为她的行为做出一个情有可原的解释;而他对姜晓惠的态度只不过可以称得上彬彬有礼,礼貌而疏离,最后的“怜香惜玉”也不过是不愿她在此久留的缘故;孰轻孰重,陈盈盈不清楚,姜晓惠却是心知肚明。
姜晓惠走了之后,陈盈盈问他:“你让我叫她姐姐,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你想叫我什么呢?”陈维新反问。
“我想叫哥哥啊。”陈盈盈半开玩笑似的答道。
“胡闹。”
陈盈盈松开了抱住他的手,说道,“是呀,我胡闹。那你说,我怎么称呼你才不算胡闹?老陈?陈先生?陈总?还是小叔叔?或许你想让我叫你一声‘爸爸’?”最后两个字,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
其实从陈维新收养自己的那一天开始,她就不止一次地揣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