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嗅到了上面夹杂着的淡淡的烟草味。她低头看了看,是一件蓝黑相间的飞行员夹克,正是自己衣柜里的衣服,再回头,陈维新就站在她的旁边。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他问。
“我刚刚一直在看楼下,没有看到你进楼呀?”陈盈盈没有回答他,只是问道。
陈维新但笑不语,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31.还是孩子
陈盈盈再往楼下看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挂了电话,正站在原地擦眼泪。
“你可不可以偷偷帮她请一个好一点的律师啊?以义务法律援助的名义。”陈盈盈试探地询问。
“可以。”而他一如既往地,有求必应,从不多做追问。
不过,这一次陈维新向她提出了一个条件。
“我希望你继续接受何医生的治疗。”他说。
一提到何医生,陈盈盈的脸色有点难看。曾经的她,由于身处在一个严重畸形的家庭里,胆小怯懦,甚至和同龄的孩子相比,有些反常:有时候她对周围的一切过度警觉,有时候又很容易被激怒,焦虑情绪也很明显。后来陈盈盈才知道,这是一种精神疾病,学名叫做“创伤后应激障碍”。
陈维新当时发现这些症状之后,就带她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