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后来上去拉纪云生,指着那架钢琴一脸挑衅模样。那场比赛聚集了各国的琴童,厅里所有人都等着看戏。
纪云生面无表情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说了句:“Move please.”
正当一群人让开路等着他弹琴时,他转身推门出去了。
“那一句可太傲慢了,真装逼。”周祯捂着嘴笑。
这形容准确,滕佳也一直觉得他装。做人要坦荡,程驰听起来倒是比纪云生好得多。
傍晚休息时的滕佳恢复了精神,溜达到纪云生宿舍外面去敲窗子。
刚叫了两声,他走出来一脸不悦,“跑这里来干嘛?”
滕佳假装乖巧地笑,“关心一下我哥哥。”
纪云生关上窗。
“喂,开门开门。”她又敲起来。
他拉开一条缝,“这是窗户。”
她把手卡在缝隙里,谅他不敢关,“程驰跟你在不在一个宿舍?”
“不在。”
“啊……”
“啊什么啊?你能不能看上点正常人?”纪云生这句有点凶。
“我见都没见过!就你最不正常。”滕佳瞪他一眼,抽出手走了。
好奇而已,看上什么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