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呢你?”
“你能啊?”
奚敏对程驰的水平其实没什么概念,他只演示过那一次。爵士钢琴曲,她也就听个好听而已。
“起来。”程驰说。
他坐下,伸手把游标拉到了120。
奚敏眼睛瞪得像铜铃,刚要问,唰地一串音符惊得她一震。闪电滚过台阶似的,重重落了个尾音。她想起不知打哪儿听来的一句话:开始了吗?已经结束了。
程驰放下手看她,“变态?”
“嗯。”
两人对视半天,突然都笑起来,然后她就被要求这周弹到72。奚敏觉得这一定是在报复她那句“变态”。
想起这事儿她悲伤得很,真不是她不想练,抢琴房难啊!
周中一下课,琴房大楼里每一间都被占了。她去过好几次,全赶上排队。有时明明还有几把三楼的钥匙挂着,当值的却又不是那个好脾气的老师。
她醒了醒神,爬下床找出谱子去琴房碰运气。
今天大厅倒无人排队,奚敏刚走到窗口,管理员指着空荡荡的钥匙板冲她摇头,“二三四楼都满了。”
来都来了。奚敏谢过老师,跑上楼去看。
琴房虽然是真的很满,却没几个人真的在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