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真的有人在看着他,所以用被子蒙住了脸。辗转反侧,天,终于亮了,他又看了一眼那幅画,发现……”
滕佳在讲故事的时候本就语气浮夸,讲到这里,她故意停了下来,用手电筒照着自己的脸,挨个看所有人。
“这房间,根本没有画,那是一扇对着海的……窗户。”
汤禹舜干笑了两声,“这娘们儿是鬼还是海妖啊?”
奚敏目光瞟到纪云生,他板着脸,看起来不太高兴。
“为什么是摄影师?”赵长安冷不丁问。
滕佳似乎没想过这问题,稍愣了一下,“除了摄影师正常人谁会自己跑去奇奇怪怪的地方。”
几人哄然大笑,纪云生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
“师姐,到你了。”滕佳看向奚敏。
“嗯……我听过一个关于我们学校琴房的故事。三楼有间琴房,本来是室内乐教室……”
“那不就是咱那间么?”邵乐插话道。
十月末,夜里的山上微凉。邵乐话音刚落,一阵风吹得掉落的树叶直往脸上飞,卷起一片细碎的沙沙声。
纪云生突然开口,“我们回去吧。”
“你害怕啊?”奚敏见他绷着脸。
“我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