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也没有,叫他很难开这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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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滕佳回到宿舍楼下,邵乐仍站在楼下看着。直到楼梯间的灯一层一层亮起,那身影停在五楼,开门,进屋,关门。
邵乐转身,打电话给汤禹舜叫他出来喝酒。
汤禹舜是知道邵乐今晚出来干什么的,一见到他忙问:“怎么样?成了吗?”
邵乐摇摇头,向老板要瓶起子。
“那你有没有趁此良机跟她表个白?”汤禹舜拿起老板扔在桌上的瓶起子边开酒边说。
“这时候表白我成什么了?趁人之危?趁虚而入?趁火打劫……”
“停停停,总共会这么几个成语还在这儿臭显摆。我可跟你说,这个时候人心里是最脆弱的,表白成功率比平时高出……”
汤禹舜倒着酒说得兴起,泡沫哗哗淌了一桌子。邵乐嫌弃地拎着椅子往后退了半米远,在旁边桌上抽了好几张纸揉成一团扔在湿漉漉的桌面上。
汤禹舜把桌子擦干净,继续道:“那反正你俩都没成,你跟我说说呗,滕佳喜欢那男的谁啊?”
“那是人家私事儿,她连纪云生都不想说,你也甭问了。”邵乐挪回到桌前。
汤禹舜挑了挑眉毛,“哟,连她哥都不肯说,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