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别的,所以上周只来跟她练了半个多小时。
他忙回道:“不好意思,下午一直在跟师哥排练没看手机。你在哪儿呢?请你吃个饭赔罪吧。”
奚敏没过几分钟便回他说:“在琴房,我看到你们排练了。赔什么罪呀哈哈哈,你是老师我以你时间为准嘛。”
他下到二楼,在左边的一间琴房找到了奚敏。她没听见敲门声,弹着琴点着头,隐约还听见她断断续续跟着在哼。
他发了条信息:“回头。”
她低头看凳子上的手机,回头对他笑了一下,摘了耳机过来开门,“你还没走啊?”
“弹琴咋还戴耳机呢?听得见自己琴声么?”他笑着进去。
“跟着弹啊,我自己弹找不到感觉。”
他拿起一只耳机听了一下,里面放着肖邦A小调圆舞曲。
“怎么开始练这首了?”
“觉得很美啊。”奚敏坐下来,“听起来还以为很简单,结果左手大跳老是找不到。”
他从前也觉得这首很简单,后来在一次比赛中著名钢琴家黄裕华说他表达不到位。那时年纪小,这两年他才发现他所谓擅长肖邦只是擅长肖练而已,对他来说更难的反而是圆舞曲与夜曲。可他始终不知道自己到底差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