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人都在,他没再拗,任她拖着过去,懒懒把手搭在了她腰上。她也没有好好跳的意思,发着呆有一搭没一搭踩着拍子。
纪云生有点强迫症发作,“要跳至少跟上节奏吧你。”
“随便跳跳你也这么烦。”她不悦道,“心情不好陪我玩一下嘛。”
“你能有什么事心情不好,天天就知道吃。”
她眼一瞪,“幸好我不喜欢你,不然要被你气死。”
“幸好我也不喜欢你,不然要被你烦死。”纪云生回嘴。
她面上闪过的一瞬间失落让他差点多心,但她突然低下头,问道:“我是不是真的很烦人啊?”
“你自己不知道么?每天吵死了。”
嗓门大,频率高,一群人里最亮的声音一定是她。从小他最怕她闹起来,有时噩梦里都是她在哭。
“哥。”她很少用这么正经的语气叫他,“如果是你的话是不是绝对不会喜欢我这种类型?”
纪云生又疑虑起来。从前有人开过他们玩笑,她一直特别不屑。两个人好像都从没把他们的关系往男女上想,她这么认真一问,他倒不知该不该回答。
“你今天怎么了?”他问。
她抬头看着顶上的槲寄生,“如果能带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