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控诉着赫连梨若的罪行:那一针扎下去是什么事都没有吗?虽然事出突然,没感觉到咋样就将针扎进我身体了,可是我现在除了能对你眨巴两下眼睛,我还能做什么?你说的如此轻巧,我也扎你几下你试试?
赫连梨若看着唐喆的眼神,有几分好笑,就像在现代,也有很多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害怕打针一样,在打针的时候,他们可以因为紧张让肌肉猛然收缩,针头都会因为肌肉猛然收缩的作用力被顶弯。
这样的人,赫连梨若见过几个,倒也心里了然,只是没想到,在轩辕大陆这种尚武的地方,也能出现怕针的人,这种怕是与生俱来的,纯粹是心理问题,并不代表他们不爷们。
“师兄还是不要这样看我,师妹胆小,一不小心将针扎歪了,也是麻烦事。”赫连梨若拿出一根针冲着阳光看了下,银针上折射出的光芒让唐喆觉得双腿酸软异常。
他多想跟赫连梨若告饶啊,小眼神中都是祈求之色,如果他四肢能动的话,他一定会给赫连梨若三叩九拜,只盼赫连梨若将银针留给其他需要的队友,他唐喆是真的不需要啊,不需要!
赫连梨若将一把银针向空中一撒,银针就根根并排立于空中,它们如一个个舞动的精灵在唐喆面前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