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神。
是的,他在发呆,思绪不知飘向哪里,甚至连林安娜已经靠他很近都没有发觉。
他的思维仍维持在盛淮南说出真相的那一刻,他不知道盛淮南何时离去。
林安娜看见人如此状态,担心在他脚边蹲下,脸靠在男人腿上,自下而上的观察他的表情。
盛锡文被她触碰到,这才如梦初醒般的对她展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他将她拉起来,侧坐在自己怀中。
林安娜顺势揽住他的头颅,给他无声的安慰。她是知道盛淮南的事的,看这情景,父子俩应该是谈过了。
良久,久到林安娜都觉得他不会开口说什么的时候,他突然问:“你说,是不是因为我做了背德之事,所以老天才要如此安排?”
林安娜想说不是,这怎么会是因为你呢?性向大部分是因为先天的原因,盛淮南或许在很小的时候就发现这事了,那时候盛锡文和自己还毫无交集呢。
盛锡文也不需要她回答什么,只接着说:“我曾经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现在,我都有些不确定了。”他自嘲似的笑笑,又道:“你看,他来跟我说他喜欢男人,我气得要死却又不能把他怎样。
老子搞师生恋,儿子是同性恋,真乃上梁不正下梁歪也。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