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他迅速将她摆成一幅上半身贴着沙发坐垫,臀部依靠扶手,顺势向上敞开的姿势。
扑哧一声,自上而下的将粗长贲张的鸡巴插进她销魂湿润的美穴,盛锡文觉得这真是再舒服也没有的事了。恨不得每日每夜时时刻刻都将自己与她紧紧相连。
这高度正适合盛锡文发挥,他也不再忍耐,立时大开大合的狠戾操弄起来。他修长的双手探进衬衫下摆,抓住儿媳的两边臀瓣,又狠又重的揉捏。
盛锡文冷着一张脸,居高临下瞧她这副被蹂躏的凌乱不堪的模样,心里的暴虐因子就要关不住。
林安娜被他插得呻吟不已,宫口被撞得疼痛发麻,淫水一股股溢将出来。
那一天,盛锡文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按着林安娜在书房的角角落落直做到午后才停歇。林安娜身上那件随手套上的白衬衫被他扯得凌乱不已,但他固执的不给她脱掉,云收雨歇时,林安娜躺在地毯上喘息,盛锡文跪在地上,精液全射在林安娜穿着的那件白衬衫上。
盛锡文那件价值不菲衬衫就这样完成了它最后的使命。
那天之后,盛锡文就没再提过盛淮南的事。又过几天,林安娜受了盛淮南的委托打听他的态度。
林安娜看他情绪不错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