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对,”厉法法想了想,对路笠说,“应该是你音乐上有什么问题,尽管找他。”先是找不着,梦里找吧。
路笠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莫老师,我一定会好好珍惜您的心血。”
和他之前一样,多的话都没,只是那么简简单单一句。
厉法法象征性鼓了几下掌,“礼成。”
路笠:“……”这两个字,是可以用在这种场合的吗?
厉法法显然不知道路笠的想法,她已经两倍速进入到下一个环节了。
厉法法围着海报转了一圈。
“我们把它拆下来吧。”
三日之期已到,青云音乐学院该恢复正常的校园生活了。
路笠:“好。”
说干就干,两人忙活了好一会儿,才把海报卷起来,收好。
途中,因为被风吹了太久,厉法法干了那杯给她爸的酒。
准确来说,是干了一半,而后被路笠强制制止。
“不能喝太多。”说罢,他自己干了剩下的。
一喝完,他便背过身,呛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