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厉法法那张小嘴叭叭说个不停,路笠只需当个倾听者,偶尔做个回应。
一从暖暖的屋内出来,两人先打了一个寒颤。
厉法法裹了裹脖子上的围巾,美-美地摸着头发道:“我喜欢这几个颜色。”
她的头发,在黑色的大面积中,挑染了一撮奶奶灰色,一撮骚紫色,一撮荧光绿,显得她整个人活泼中有点野,像只狸花猫。
厉法法转身,一边倒退着走路,一边欣赏地看向路笠的头发。
“我本来在荧光绿和你染的炫蓝色上摇摆不定,没想到你挑了炫蓝色,真是太巧了。我的眼光果然没有错,这颜色真的太太太酷了!”
她兴奋地说着,脚下像是突然磕到了什么,一个踉跄。
幸亏,虚空的双手被路笠戴着手套的手扶住,有了支撑,才站稳了。
厉法法低头一看,把那东西捡起来,举到眼前,“这是……”
好像是个胸针,就是个扣子加一个圆形塑料牌子,不过做工很是精巧,倒是不显得廉价。
她把上面的字念了出去,“欣欣?”
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