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妖怪。”
“我小时候呢一直被父亲养在房间里,只能在院子里玩,从没出过门,也没见过母亲长什么样,但是呢但是呢,我曾经贪玩跑到了一个很远的小屋里,我在那里看见了好大的一个黑漆漆的东西趴在上面。”
“我被吓了一跳,很慌张的跑了,但是很多年后,我又去了那个小屋,黑漆漆的东西变得更大了,这次我还看见了一个女人,一个比妖怪还恐怖的女人,然后呢我又跑了。”
“唔……这么想想,感觉我好胆小哇,你说呢?这位小哥。”
身穿水红色四色碎花印纹和服的女人披着一头乌云顺水的长发坐在石阶上,一手拉着一抹白色的衣袖袖摆一脸天真无神的望着天,怀里抱着一小坛酒,双脚只穿着被泥土弄脏的足袜,不见鞋影。
而被女人拉着絮絮叨叨被迫聊了很久的是一位身穿白色蓝袴的白发小少年,少年面容精致秀气,妖尾一抹红无端增添了几分艳色,尽管神色无奈,嘴角却依旧挂着温和的笑,顺滑的白发用一根蓝色发带低低束在脑后。
“晴明倒是觉得姑娘只是遵从趋利避害的本能而已,并非胆小。”见无论试几次都抽不出自己的袖子,少年只好顺着女人的问题回答。
“这不还是胆小害怕吗,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