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值一提,生死也不过人间来去。唯独尊严……在您们的眼里,弱小就不配有尊严的话,那便当妾身这番话犹如云烟随风散去好了。”
“那位少年,对妾身给予了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尊重,那份温柔值得妾身以命维护。”
说完,她转回身直视着那双震惊到微微睁大的紫色妖瞳,缓缓的说:“妖怪大人若是觉得妾身这般想法是不知天高地厚,那请将妾身放下,从此,何去何从,生死不问。”
一时间,寂静无声,只有偶尔鸟儿飞过天空的清脆鸣叫。
良久,回过神来的酒吞童子动了动嘴唇,“……若是那个小鬼赢得了我们,你会毫不犹豫的跟着他走是吗。”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酒吞童子笑了,从低低的闷笑到全身颤抖的仰天大笑,狂放的笑声笑的让人心惊担颤,因为笑的过猛从而导致身形摇晃,易透不得不的伸手按在他的肩上稳住身体,不让自己被他晃得仰过去。
她发现,手底下的肌肉股长蓬勃的惊人,硬的像个石头,而臀部下的小臂肌肉也变得更硬了,结合那鼓起的肱二头肌,好似整个手臂在用力勒住什么物体一样,可她并没有感觉到任何被紧紧勒住的窒息感。
这时,她才明白了,这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