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恐惧深入骨髓,在这危险的掌控中轻轻颤抖,在不可描述的声音停顿间他的鼻腔发出一丝哽咽。
宋池冷冰冰的挑开眼,声音沙哑,“你哭什么?”
白夏哽咽着,试图从他的身.下爬出来,但很快他的手就被按住。
“你给我下的药。”宋池的声音阴晴不定,“你刚才还.......伸舌头了。”
宋池虚虚掐住他的脖子,白夏的脖子纤细颀长,宋池单手就能掐住,俯身威胁他,“擦干眼泪。”
“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白夏既怨恨又恐惧,但他的身体在药物之下无法自控,他想凶狠恶毒的骂人,但开口只细细的说了句,“我好难受........”
宋池的眼神幽暗,修长的手指按上了白夏的下颌骨。
白夏生得十分美丽,漂亮得万中无一,平日里趾高气昂耍大牌,听说能鼻孔朝天,虚假的阿谀奉承时神情狡黠,直白的写着自作聪明的蠢笨坏心思。
此时,自食其果在这里被吻得七荤八素,害怕得很真实,宋池的手掐住他脖子时他不敢反抗,按上他下颌骨时,白夏会乖乖的仰起头,好像他听话就能被放过。
宋池并不是那么清醒,白夏仰起头会露出漂亮的喉结,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