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穆想发几句怒话,但话到嘴边,又轻飘飘的。
或许是白夏这样听不见,发起怒来没什么意义。
白夏在被子里嗯嗯唧唧的,让韩穆浑身不舒服,他索性出去查查今晚是怎么回事。
就算白夏不过是一个玩物,但名义上也是他的情人,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动他的人?
调出了监控让人查,第二天早上得到了一个让他异常愤怒的结果!
“白夏真是狗胆包天,竟然给宋池下药!”
监控里的白夏躲在角落把药放进酒里,磨磨唧唧用吸管搅拌了好久,再三确认似乎不放心,然后自己舔了一下吸管确认气味。
“这傻逼真是又蠢又坏!”韩穆气急败坏的去白夏的房间,“我说呢宋池怎么可能碰你?你他妈脑子有病,是不是想让谁碰他?”
他稍微一想就明白白夏那个坏胚子想干什么混事,他找人的时候正好碰见那个方总,走的都是一个方向。
方总他知道,从来不凑这种热闹。
录像前面一段正好坏了,白夏的药从哪里来的不得而知,但是韩穆知道方总和白夏鬼鬼祟祟聊了很久,不是他还能是谁?
方总看上了宋池,借白夏的手给宋池下药,没想到白夏顺嘴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