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下车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韩穆本来是插着口袋酷酷的倚在车前,还是忍不住扶着白夏在一旁的石凳上坐着。
“背叛我的时候那么狠心,坐我的车都吓得腿软,心虚了吧?”
“韩哥,你带我来这做什么?”白夏看了一眼港湾里汹涌的海潮,他紧张得咽了咽口水,“韩哥,看在我跟着你还算听话的份上,可以放过我吗?”
“放过你?”韩穆恨得跺脚,他虚虚掐着白夏的脖子,“你怎么这么怕我?在我身边就这么害怕?我没给过你好处?你怎么.........在宋池身边就那么听话,到我面前好像我要吃了你似的!”
白夏被虚虚掐着脖子的时候会乖乖地略微仰着头,他的脸白皙漂亮,脖子颀长纤细,单手握住的时候有种白夏十分纤弱易碎的错觉。
眼眶有点红,被海风吹得可怜兮兮的,略带粉色的唇微张,罅隙见可见莹亮红润的舌齿。
很香,带着股甜味。
稍微凑近就能闻到。
宋池每天都能尝到这样的美味吧?
那天在会所的卫生间里,他浑身僵硬的在里面听着,即使没用看见、光听声音已经知道是什么画面。
白夏细细的哭声像锥子一样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