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怎么可能?白夏不是在他每次提及宋池的时候会嫉恨得要命吗?怎么会喜欢他?
可是当白夏开口要回答宋池的那一瞬间,他几乎恐慌到了极点。
好像是独属于自己的东西在这一刻将彻底失去。
他手忙脚乱的捂住白夏的嘴,蛮横地拉着他上游艇。
“白夏、白夏!我们今晚去海上游玩!你肯定很想去玩是吧?这个是你的,我教你怎么开!”
肯定是被宋池的花言巧语灌多了才让白夏变成了这样,宋池把他守得密不透风不让人接触,说不定见缝插针的亲热拥抱,在没人看见的暗处把他弄得软成一滩水,白夏一定是被他弄昏了头。
他今天就开着游艇带着白夏出海,游艇上食物和燃料充足,房间也是十分豪华,到了公海可以维持一个月。
我早看透你了。
你喜欢亲亲热热的。
宋池能做到的,我比他做得更好。
就像、就像那天在会所里在洗手间、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我、我会让你舒服得哭喊更久,直到把宋池这个名字全部忘掉。
他抓住白夏的手腕,白夏的身体好像很轻盈,他轻轻松松拉着他走向了甲板。
宋池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