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桑源昂贵的白衬衫到处是不知名的污垢,鼻腔里是恶心的猪臭味,他黑色的短发被汗水粘在苍白的脸上,他低头干呕一下,又继续咬手上的绳子。
    窸窸窣窣往更暗的角落躲藏,他知道,如果被那个变态发现,又会被狠狠折磨一顿。
    五天了。
    不知道是被家族里哪个家伙下了黑手绑架,扔在了一个不知名的小山村里,身上的手机也不见了,然后被一个变态捡到带回去折磨。
    旁边就是猪圈,他被关在猪圈隔壁的柴房,绑得严严实实。
    这间房子漏风又漏雨,但他试了好几次,却无论如何都逃不出去。
    祁桑源唇齿被粗粝的绳子磨出了血,但他仍然拼命的在咬,他知道那个变态现在出去割猪草还没回来,如果不趁现在逃出去,恐怕又要等明天。
    外面传来几声碎响,窸窸窣窣好一会儿,突然“嘭”的一声,祁桑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那个人割猪草回来了。
    他今天逃不了了。
    “哆哆哆哆”砍草的声音响了好久才停下,天黑了才有锅碗的动响,隔壁的猪已经饿得嗷嗷叫,恶心的臭味越来越浓,但是他再也吐不出东西,前胸贴后背的肚皮让他想念起那个变态手里没有油水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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