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去了!”
白夏嫌弃的看着他,“你好臭,自己端着碗去外面吃饭,别进屋了。”
当然是臭的,谁去了那个猪圈不臭,祁桑源闻了一下自己恶心得快吐了,虽然已经快饿昏了,但是祁桑源依旧是先冲了澡才端起碗。
祁桑源洗了澡就没衣服穿,他总共只有那么一套衣服。
白夏骂骂咧咧,“你真是赔钱货败家子,活干得不怎么样,怎么事这么多?”
白夏从衣柜里拿了一套自己的宽松的衣服给祁桑源,祁桑源勉勉强强穿了进去,但是两人的身形有所差距,祁桑源穿起来很挤。
再加上汗衫洗得又薄又透,他身上的肌理和肌肉的纹路沟壑全部暴露显露无遗,看起来是说不出来的情.色。
祁桑源偷偷看了一眼白夏,白夏正在洗碗,压根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真是个小土包子,什么也不懂,他要是像这样穿在外面起码是一大群人要围着他流口水,而他祁大少爷的肉.体基本没人有机会见到。
对牛弹琴,暴殄天物。
白夏一边洗碗一边碎碎念,“跟着我好好学着点,以后你还得洗碗、做饭、喂猪、喂鸡、干农活,马上要秋收了,到时候还要收稻谷,你要是学不好我会惩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