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不认识他,也避讳白夏,都说没见过。
山里的路这么陡峭,夏天还有毒虫蛇鼠,白夏脑子那么不聪明,遇见什么毒蛇是不是不知道急救?
祁桑源心都凉透了,七上八下的从家里摸出了一个不怎么亮堂的手电筒,匆匆忙忙的就往外跑,没想到刚冲出去就碰见白夏回来了。
“你去哪里了?你不知道我找你都快找疯了!”
白夏站在明亮的月色下,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祁桑源打量了白夏一眼,心又提了起来。
白夏怎么穿成了这样?
出门的时候穿的是汗衫和快磨破了的工装裤。
还有那件大黑袍子。
这会儿回来时套着一件大大的T恤,T恤长及大腿,两条细白的长腿笔挺,穿着一双不知道是谁的凉鞋,就这么回来了。
那衣服那么大,肯定是个男人的。
还很高大。
祁桑源甚至眼尖的看见白夏手肘上有擦伤,那纤细雪白的手腕上是两圈显眼的红。
好像被谁捆住手腕折磨了一番。
祁桑源焦急的走过去,想看看白夏的情况,这时突然又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低沉沙哑很有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