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今天白夏那表现,白夏压根没有对男人防备的意识,可是家里却养了个居心叵测的男人。
他们村里的人就这么好骗吗?
真是欺负人。
祁桑源说:“你别想,我不出村了!”
还出什么村?这个王骁是不是就是等着他走了,然后把白夏收入囊中?
前两天还在他面前给白夏上眼药,说白夏很忌讳云云,现在搁这装什么装?是不是故意想把他支走好对白夏做什么?
这个家伙开着个拖拉机自以为是了不起,白夏还偏偏特别喜欢那破拖拉机,跟宝贝似的欢欢喜喜的看。
这个狗男人也许只要开着拖拉机狗勾手指头,就可能把白夏骗到驾驶室,或是家里,或是什么地方。
他怎么可以就这么走!
农舍里叮叮哐哐的,白夏已经在破口大骂撒泼敲门,从外面锁的大门被摇得叮咚响,祁桑源一时半会找不了王骁那么大的麻烦,只能先狠狠的对王骁喊道,“滚!”
他刚说完,白夏已经从窗户跳了下来。
祁桑源看了一眼,很好,穿裤子了,但那衣服还是那个野男人的。
白夏指着他骂了一两句,然后呢,祁桑源眼睁睁看着白夏朝王骁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