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留着那狗男人在家里,孤男寡男的,谁知道他要做出什么!?
祁桑源怒气冲冲把鱼挂在灶台勾上,拿了一把大菜刀站在门口挥舞,“来啊!过来杀鸡!”
那气势跟要砍人似的,白夏都被他镇住了。
王骁冷冷看了他一眼,笑,“好啊,白夏,你要杀哪只鸡,我来帮忙。”
...........
王骁干活比祁桑源更利索,他杀起鸡来只是一眨眼,鸡已经在地上抽搐。
祁桑源怕被白夏看见了这狗男人的优点,慌忙把白夏手中的热水提过来,堵住门口挡住白夏的视线,“你去洗菜,这种粗活交给我就够了,保证把鸡给你处理得干干净净。”
他这话说得漂亮,就算王骁比他干活利索,可是这么一说全成他的功劳了。
白夏嚅嗫了两句,去洗菜了。
祁桑源把热水往上一淋,不一会儿可以拔毛。
两个快一米九的大男人蹲在地上拔毛,祁桑源扯着死透了的鸡翅膀不想让王骁碰,可王骁也当仁不让,扯着鸡腿已经利落的拔了半边。
祁桑源这拔毛的活的确比不上王骁,只能咬牙切齿的放狠话。
“你他妈有病,是不是盯上白夏了?无事献什么殷勤?白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