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愈发浓重,却极力掩饰,“哥哥会来找穗穗,姐姐不用担心,只要跟哥哥说清楚就好了,谢谢姐姐。”
除了穗穗时不时的抽噎,还是一片静寂。
穗穗试探着发声,“姐姐?你还在吗?”
良久,一只微凉的手取走了她掌心的红绳,肌肤相触,温度片刻相融。
穗穗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的心跳越来越急促。
即使闭着眼,依然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幻觉,拇指大的小人在跳舞,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穗穗低声哭着,林子的风徐徐送来清爽。
她感受到自己的力气渐渐没了。
穗穗试着抬了抬指尖,也没力气了,她只能被迫的坠入无力的虚弱。
“谢谢姐姐。”穗穗动了动唇,声音微弱。
她睁开眼,颜色依旧斑斓,还有一片浓重的黑色,穗穗忽地想起来了,她轻声道,“还有那位郎君。”
她自己已然是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耳边是刺耳的轰鸣声和听不懂的絮语。
大块斑斓晕染,绚烂的彩色像漩涡一样转动,那片黑色却依旧稳如磐石,穗穗的身子晃了晃,她整个人彻底闭上了眼。
李兆立在树边,整个人依旧是面无表情,眼皮下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