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处时往往什么样的念头都冒出来,穗穗又觉得似乎自己是死了一遭的,她想回家,跟着郎君出山之后,她就要回家。
她颤动着胸腔小声哭着,一声一声的,跟幼猫叫一样。
“不许哭。”
李兆的语气还是冷淡不近人情的。
穗穗哭的反倒更厉害了。
7.穗穗(七) 穗穗欢喜
玄色的衣袍重新悄无声息落到了穗穗面前,李兆整个人仿佛和黑夜融到了一起。
他极其不耐烦,“哭什么?再哭就割了你的舌头。”
穗穗被他凶凶的语气吓得打了一个小小的哭嗝。
她用手捂住嘴,抽噎声渐渐小了,泪却还流个不停。
李兆一直都在树上,只不过没出声而已。
他有些惊奇,找不到他就哭,这小包子离了人活不了吗?
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太微妙了。
李兆轻飘飘打量了穗穗两眼,觉得这包子跟他那只白猫几乎差不多,不过,他留她,还有用,李兆微微阖眼,不管怎么样,头疾能缓解就能再多活一会儿。
穗穗哭得鼻尖儿发红,她慢慢地喘匀气息,“郎君,你去哪儿了?”
放在往日,李兆定会懒得搭理她,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