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擦了擦嘴,站了起来,她弯起眼睛,笑着道,“郎君,早上好呀。”
李兆掐破了果子的外皮,红色的汁水沾到他冷白修长的手上。
他从穗穗身边走过去,吹了个哨,乌骓马立刻跑了过来。
怎么走呢?
穗穗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郎君骑着马,可是她只能走着,走的好慢,追不上郎君的。
李兆显然一点也不懂她的烦恼,他拍了拍乌骓马,然后看着穗穗,“过来。”
穗穗有点小小的激动,她能骑马了吗?
事实是,想都别想。
李兆直接把她横着扔到了马上,像个人形的沙袋一样,哦,也不太对,穗穗轻得多了。
穗穗瞪圆眼睛看着李兆,她苦着脸,“郎君,可不可以不这样?”
李兆瞥她一眼,“我的马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我,另一种是死人。”
穗穗默默叹服,闭了嘴。
*
穗穗闭眼,觉得自己走路都在飘。
她一手扶住树,另一只手扣紧嗓子。
穗穗面如金色,整个身子颤抖的就像秋风里被风横扫的枯叶一样,弱小又可怜。
她抬起头,眉眼脆弱,真是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