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乱说话,就割了你的舌头。”
李兆眉目凉薄,看不出情绪。
穗穗第二日起来的时候,昨夜种种就像是梦一样,她扁扁嘴,揉了揉脸,去马儿边取了干粮回树下吃。
杀人,总是可怕的。
她最开始也是被郎君吓得瑟瑟发抖,现在却能平静多了,可见人的适应能力是多么的强大。
她不是很怕郎君,穗穗有些出神的想,真奇怪,郎君虽然杀人,可能未必是个好人,她却并不讨厌他。
两人连着跋涉了几天,穗穗注意到郎君晚上没有再喊醒她,也没有再揉额角了,不抱剑出去了,他又成了初见时冷冰冰的样子。
他们中间途径了瀑布,穗穗在瀑布旁难得洗了把脸,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继续和郎君上路。
山上人迹稀少,但还是会遇见几个。
这是一支有镖局护送的队伍,人数约有三十几个。
夹在正中的马车奢华极了,行走在山野间,招摇得很。
李兆又是在树上小憩,只有穗穗坐在树下。
一个长相彪悍的汉子先瞧见了她,骑着马和旁边人絮语几句才过来。
“小娘子,你是独自在这山里走吗?”
穗穗正在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