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李兆,“谁要是把他给逮回去了,铜钱两串、哦不,三串!”
衙役没怎么犹豫,围了上来。
“袭击官府可是死罪,郎君你不如束手就擒。”
李兆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带剑,当然,他只是用惯了他那把剑,并非没了剑就什么都不会了的废物。
他从穗穗手里拿过甘草,信手一拈,暗褐色的甘草就如同长了眼似的朝着衙役而去,直接呛进了他们嗓子眼儿里。
衙役捂着嗓子咳得厉害,不过几息,掌柜就失去了他最大的依仗。
他往后退了退,忽地抄起木棍使尽力气,满脸涨红就朝李兆抡过去。
然而李兆举重若轻地伸出两根手指,夹住木棍,他微微撩起眼皮子,掌柜的直接摔倒到了地上。
“各位亲朋,大家都看看这是什么人呐。”掌柜的见势不妙就开始哭诉,“我家不仅要被人泼脏水,还要被人如此侮辱。苍天厚土可曾长了眼?”
李兆毫不客气地把不知道何时扯住他衣袖的穗穗推出去,一个字,“打。”
周围人还在指指点点,但穗穗并不那么怕了,她倒不是会打人的,从小到大做过最坏的事情怕也就是跟着李兆拿着石头砸人了,于是她学着郎君的样子捻了纸包里剩下的甘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