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小穴被插得殷红肿胀,肉壁里的媚肉更是在男人勇猛的冲击下发着颤儿。
姜毓受不住这种死命的插法,软腻着声音求饶。
“你,你轻一点,慢一点,嗯啊~插的太,太深了。”
邹越哪里听得进去。
他含住姜毓的耳垂,舔弄啃咬。
哑着声音在她耳边低喃。
“下面咬的这么紧,明明被插的很爽。”
“被我插得舒不舒服?”
姜毓双手撑在浴室玻璃上,一双奶子被插得晃来晃去。
身体的反应很诚实,她被邹越抽插的舒服极了,就像久旱逢甘霖,她这棵枯萎的花,在雨水的滋润下开始再度焕发生机。
身体最深处的欲望被一点一点满足,姜毓已经顾不得花穴口的红肿。
“你,你插得我好舒服……”
这话听在邹越的耳里比任何催情药都要管用。
姜毓被插得晃动的奶子,白花花的,晃的邹越心头浴火愈发强烈。
所幸便随了自己的意愿,露出真实本性。
姜毓感觉到身体的大肉棒突然整根拔了出去,她欲求不满的嘤咛了一声。
“邹,邹越……”
难耐的唤着邹越的名字,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