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痒痒所以才咬尾巴的呀?”
姜毓在一旁看着邹越,那么有耐心,那么有爱心。
那种语气里的温柔,让她会心一击。
听着他哄富贵的话,她焦急的心被抚平了。
这样的邹越,让她生出了一种安全感。
似乎只要有他在,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检查完成之后,邹越从药箱里取出两种药。
一边装进密封袋里,一边交代姜毓。
“富贵身上是过敏反应,脑袋被挠破了所以肿的比较厉害。至于尾巴,尾巴上有皮肤病,痒痒的,所以它才会去咬。这里是两种药,一种是过敏药,一种是消炎药。过敏药一天两次,每次四分之一颗,消炎药每天两次,一次半颗。”
说完,他将药用量写在标签上,然后贴在密封袋上递给姜毓。
“你会给猫喂药吗?”
姜毓露出畏难神色,飞快摇头,她最不擅长给猫咪喂药了。
之前喂驱虫药的时候,还被挠了几爪子。
像是和猫在干架一样,强制性的塞到它嘴里去,它又会吐出来,非常精。
“我现在给它喂一次药,你学一学很简单的。”
邹越将富贵抱在怀里,一只手捏住它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