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顺道过来看看明姝吓得阮振明脸色都变了。因为他是看着那小丫头提着行李箱从夜色深处走的,走得相当决绝,他怎么能把人这么快时间给找回来?
还有,霍渊不是说不来了吗?阮振明出声应承着脸色却十分难看,可她老婆却怪他人高马大,胆子比老鼠还小。
等明天霍渊来了,就同他说,阮明姝去冬令营或者去同学家不就行了么!多大点事儿。
良心难安的人今夜注定彻夜难眠,霍渊挂断电话注视着窝在床上睡得正香甜的姑娘,蹙着的眉头随着阮明姝的梦呓声微微松开。似海藻般的头发懒洋洋地落在粉色枕头上,修长似鸦羽的睫毛覆盖着下眼睑,霍渊轻叹一声站起来拿起医疗箱里的药膏和纱布。
姑娘手腕处的烫伤似乎才刚结痂,仿佛轻轻一触就会碰坏,很难想象这两天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霍渊耐心地擦着冻疮膏,眸底的阴冷却愈来愈浓郁。
他们家人到底会不会养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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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霍渊昨夜睡得比较晚,所以阮明姝起得比霍渊早,在看到自己被包的像粽子似的手腕时,阮明姝情不自禁地笑起来,明媚的笑意仿佛能温暖整个冬季。
昨夜发生的一切像走马观花似的涌入脑海,与霍渊重逢时那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