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当时只有霍少关心着自己妹妹,后来法官的判决下来后,霍少被霍家的人带走,妹妹自然就跟着夫人。”
“后来呢?”越逼近真相,阮明姝就有种难以忍受的无力感蔓延着自己的四肢百骸。
骆杨扯了扯唇角,笑容要多惨淡有多惨淡,他轻嗤道:“判决不认也得认,到底是霍家人有手段啊,后来某天,霍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听闻自己妹妹死于自杀,具体发生了什么无可得知,只有霍少和他妈知道吧。”
“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件事,那会儿霍少在英国读研,他跟妹妹约定过完暑假就在英国团聚来着。”骆杨可惜地说了句,随后右手颤颤巍巍地胡乱抹了把眼尾的泪痕,动作很快,生怕坐在后头的阮明姝发现似的。
“……”
车厢里静悄悄的,只有阮明姝一下又一下吸鼻子的动静。骆杨看着后视镜里鼻尖通红的小孩,他拍了拍脑门突然有些后悔地说:“我是不是跟你说得太多啦?”
“其实这些事都过去了,如果没有今天这茬,我估计都快忘了。”骆杨多嘴了一句。
闻言,阮明姝心里更加自责万分,察觉到自己说话太过刻薄的骆杨忙不迭出声致歉:“我没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