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唇角,他豁然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秦姨,言语犀利带着讥讽,“拿着霍家给的钱,听我妈的话,嗯?”
“我妈到底给你什么好处,你好好地跟我说说。”霍渊说这话时声音冷得像是地狱里走来的修罗,紧接着,他低吼道:“你给我听好了。在我这里,我妈的话什么都不是!没有轮到她说话的份。”
“我说得这些话,你可以原封不动地告诉她,既然你跟她那么亲近的话。”说完,霍渊不愿意再看秦姨如何求饶,他转身欲往屋外走远离是非之地,可谁能料到抬眸的那一瞬,正巧看到刚刚同他起争执的小姑娘。
阮明姝呆呆地站在原地,瓷白洁净的小脸透着红,约摸着是被寒风吹得,估计小手也都是冰凉的。怯生生的眉眼有些不敢看他,可最终还是迈步上前,声音带着颤意含着哭腔道:“霍渊,对不起啊,我刚刚对你太凶了。”
“我不知道那间画室有这样的历史,如果我知道的话绝对不会进去的,霍叔,对不起啊。”姑娘的眼眶泛红仿佛下一秒就能落下晶莹剔透的珍珠似的,看得他心坎泛酸挺不是滋味儿的。
小姑娘一说起话来就收不住了,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几乎是声泪俱下地抱住霍渊,言语抽搭搭地,“骆杨他都告诉我了,你刚才那样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