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姝脸上平静无波,这句话是她贴耳对席辛说得,与此同时她平静地瞟了眼已经被愤怒扭曲了的江澜。
既然眼前的人那么“羞辱”她,那么她也不能让他好过,毕竟挑拨离间这种事儿,她又不是不会干。
对待坏人最好的方法,那就是让他自食恶果。
将公事处理完毕,骆杨让保镖护送着霍渊从大堂内走向室外时,眼尖的骆杨率先看见阮明姝跟席辛站在一起,紧接着随着阮明姝越来越贴近席辛的耳侧,暂时性作为保镖的骆杨的心脏猛地提了起来。
从他们的这个角度望过去,如果他没看错的话,他们俩这是在接吻?
视力比骆杨好得多的霍渊在姑娘做出倾身的动作时,除了心脏停止半拍他还及时大步地走了过去,看着霍渊雷风厉行欣长的背影,骆杨拼了命地咽了咽唾液,心里默默地给那位叫“席辛”的富家子弟上了注香。
“……”
随着阮明姝晶莹柔软的耳垂越靠越近,那柔软跟鸡蛋一样的肌肤就在眼前,席辛早已心意阑珊,放在身后的手颤巍巍地想往上伸。
就在阮明姝以为此时此刻就该轮到江澜出场时,就在席辛猪叫声响起的那秒,阮明姝跟见了鬼似的看见面色黑如墨的霍渊。
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