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分明就是生怕她冻着了。
“我来好了。”阮明姝自顾自地整理毛毯,冰冷的指腹与泛暖的手指相触碰时,阮明姝怔怔地看着他。
而后面红耳赤地拽住他的手掌揉搓道:“你的手怎么那么冷,我还是把外套给你吧。”
“你下面保暖裤都没穿,还是你穿着。”霍渊看着她下身旗袍缝隙处的肉色心里直叹气,到底还是年轻人不惧寒,到他这把年纪每回参加个酒会他可能还会备套羽绒服以备不时之需。
“……”
闻言,阮明姝耳朵处的粉意更甚。
下一秒,她直接撩开旗袍的下摆扯着“光腿神器”给他看,“没有光着腿啊,你是不是傻。”
着实不懂这方面知识的霍渊有点儿摸不着头脑,待到摸到厚实的布料后,他笑得无奈,“我还想着你这小身板怎么那么扛冻,原来是这样。”
耳朵羞成草莓红的阮明姝舔了舔唇,而后从兜里拿出一颗尤娇赠给她的糖递给霍渊,“喏,给你的。”
万年不吃甜食的霍渊鬼使神差般地接过她的糖,待到甜味蔓延在口腔内,霍渊倏地皱起眉,可下一秒却敛去神色笑得淡然。
唇红齿白的阮明姝笑得灿烂,她带着好奇问道:“是你喜欢的口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