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疼至极。
虽说不知道阮明姝到底喝了多少,但见她懵懂不清的模样,应该是喝了不少。霍渊握着她冰凉的手给她暖热,泛着酸楚的心却驱动着他出声回复了阮明姝的问题,他的声音也轻亦很温柔,“我知道。”
在那年阮家夫妻遇难后,他替姑娘收拾行李时就发现了这个秘密,他至今还记得打开阮明姝亲手写的那本日记时就像是亲手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那本日记里,阮明姝将他描述成谪仙是所有女孩都喜欢的对象。
霍渊对这种爱慕其实并不陌生,因为他的优秀,所以狂热追逐他的人不再少数。但当时的阮明姝不行,这是当时的霍渊下意识想到的。
他比阮明姝大八岁,他不能影响即将高考的阮明姝,所以他把这件事埋藏在了心底,也理所应当地让阮明姝去江家。
以前的他不知道当初的决定是否正确,现在的他更不知道了,霍渊盯着姑娘柔软的唇瓣,黑眸愈发的暗淡。
这几年他一段恋爱都没有谈,急得家里的老爷子恨不得他立马跟有婚约的姑娘结婚,但他绝对不能耽误人家姑娘,因为和对方毫无感情。
霍渊定定地盯着阮明姝温柔的睡颜看了又看,或许,他该好好的审视一下跟阮明姝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