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沈总是什么东,什么人?凭什么要见?”
车上的沈予礼觉察到车前的情况,他打开车窗:“黎书,你不想闹得难看吧?”
黎书听到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犯恶心。再看到那张脸,更是话都不想回了。
黎书不肯动。
沈予礼渐渐失了耐心,吩咐两个保镖:“给我捆上来。”
“你敢!”
沈予礼关上窗。
他不敢?那就试试。
黎书还在大声呼救,“救命啊!救命啊!”
然而南校区本就是一个比较偏僻地地方,这个点更是没什么人,就算有人看到了也不敢多管闲事。那车还有车牌,非富即贵,普通人谁愿意得罪这些大人啊。
两个大男人扭着黎书的手,暴力地把黎书塞进了车里。
黎书顾不得手腕上的疼痛,一上车就移到车窗边,恨不得与车窗合为一体。
沈予礼:“黎书,来我身边,还像以前那样。”
黎书还是有些怕的,毕竟沈予礼这人板着一张死人脸。
即便如此,黎书听到沈予礼这句话还是忍不住破口大骂:“您有病?有病去医院,我治不了脑残。”
沈予礼笃定地说:“黎书,你心里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