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可自己在面对她时,总没有那份心动。
这段时间反而经常想起黎书。
黎书的那双眼彷佛更像记忆中的眼。
眼梢往上勾,眉目间流转着灵动。
反过来看彤彤,眼睛大大的,圆圆的,可就是没有那股感觉。
“啊,又输了。”管彤扭过头看沈予礼,调皮地吐了下舌头。
沈予礼的思路被打断,宽厚地笑了一下:“没关系。”
沈予礼看到了管彤的眉心痣,他想:相貌是可以变得,而痣不会消失,不会认错人的。
再者,彤彤也知道他们在哪相遇。肯定不会认错的。
夜深。
床上的人陷入了梦境。
海面风平浪静,日暮的阳光闪烁着细光,照射在海水上折射出波光。
一只小鸟扇动着翅膀,落在了树枝上。
树下,一个漂亮的女人牵着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抬头看到了小鸟,眼睛里有了几分光彩,冷着的小脸生动起来,指着小鸟说:“我要它。”
女人蹲下身,嗓音柔和:“鸟儿是属于自由的,我们不要抓它好不好?”
小男孩甩开女人的手,让身边的人去抓下了小鸟。
小鸟被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