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权当是小女生无用的浪漫。为了敷衍人,叫助理帮着浇浇水。有时候喝剩的一点水也顺便倒在花盆里。
彤彤回来后,他更不会把心思放在这种没有意义的东西上。
如今,没人管理的“巴西木”竟抽出绿芽,长势喜人。
目光再往上移,一个憨态可掬的小人偶坐在树桩截面上。
黎书的声音再度在回忆里响起:“这个人偶我挑了好久。怎么样,很可爱吧?”
呵,丑死了。
沈予礼这样想,奇葩的审美。
“笃笃笃”门被敲响。
沈予礼条件反射性地收回手,说:“进。”
“沈总,这份文件需要您签一下字。”
沈予礼拿起文件扫视了一下,确认无误,打开笔盖签上名字。
“沈总,那我就先下去了。”
“嗯。”
办公室再度安静,只剩他一个人。想起刚刚自己的行为,沈予礼认为自己是中了魔怔。
他怎么会因为一盆植物走神?还顺便想起了黎书。
倏地,他似乎找到了原因。手摸到下巴,一副笃定的样子。黎书可真有心机啊,专门摆这盆小东西在他办公室,就是想让他记住她吧?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