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误消息。但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的手段与实力远比不上晏深年。
白天做检查,耽误了工作。晏深年坚持在晚上办公,一忙就忙到了这会儿。
高志铭拧不过他又劝不过他,只好陪着一起做。
思来想去,高志铭终于把憋了好几天的话问出来:“晏老,您为什么要给那个人假消息?一开始就亮出七少的身份让他知难而退不好些吗?他可是要跟您儿子抢人的人。”
晏深年虽然老了,眼睛变得浑浊,但偶尔一瞬又会变得跟以前一样,如鹰般锐利,“除了他不是晏深年儿子这一点,哪点不是真的?晏斐是我从小带在身边教的,你觉得他会输给别人吗?”
高志铭低头否认道:“不敢不敢,您教的,自然是没人比得过。”
别的不说,晏老的手段绝非常人,他就算是再活三十年也做不到晏老的十分之一。
晏深年太清楚自己儿子什么样了,说:“你不要看晏斐平时没什么追求,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认真起来,他的头脑、胆量、手段可都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丝毫不会比我差。”
见高志铭有些怀疑,他哈哈一笑,“你就看着吧。”
高志铭确实是不信,晏老可是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中间多少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