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病房。
晏斐步子急,很快到了地方。他把黎书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侧身让院长来检查。
等院长检查完,他说:“只是普通的感冒,拿点药吃就行。”
身后有些医生默默翻了个大白眼,就这种小感冒还需要骨科、神经科、妇科医生吗?他们来了个寂寞。
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院长退到一边,说:“这位姑娘最近休息少,加上贪凉,这才感冒的。”
“那我可以做点什么来帮她吗?”
黎书的脸还红着,鼻子塞着,微张着嘴呼吸,嘴唇也是干干的。他只想减轻一点姐姐的难受。
“用棉签沾水涂在嘴唇上,醒了给她喂点热水,盖好被子。好好睡一觉,明早起来就没事了。”
院长悉心地讲,晏斐用心地听。
讲完该讲的,院长带着一行人出去,留下晏斐与黎书两个人。
病房的灯光昏黄,洒在黎书脸庞上,额前有些碎发被濡湿,有种破碎的美感。
晏斐给黎书严严实实地掖好杯子,拿纸杯接了一点热水,细细地为黎书润唇。
棉签描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