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我这辈子累死累活都买不起的。”
旁边纳鞋底的阿婆接过话茬,“也不知道是什么风把富贵人家吹来了我们这儿住下。”
她听儿子讲,那车叫宾利,少说也得三百万左右。
趁他们聊天,温茉溜了。
路上有不少水洼,温茉穿的是小白鞋,为避免弄脏,只好像兔子蹦来蹦去。
女孩儿扎了两条麻花辫垂在两边,身上的碎花连衣裙明明已经系了腰带,看着还是肥大。
胳膊和腿又细又白。
这时候来阵风,会不会把她刮天上去?
女孩儿突然停下,仰起了头。
窗户紧闭,窗帘也没波动,不像有人的样子。
温茉敛目。
是她产生错觉了么。
一进家门,温茉就闻到了饭菜香。
罗容听见动静,忙放下铲子,盛了碗煮好的姜汤走去外面,“茉茉,赶紧过来坐下喝了驱寒。”
一闻到姜味儿,温茉全身细胞都在抗拒。
她从柜子上抓了一包板蓝根,“我吃这个!”
“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