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甜了。
罗容笑眯眯,“你们同龄人之间好说话。”
“您刚还让我叫他哥哥,转眼又成同龄人了。”温茉无奈。
罗容推着她出门,顺带还让她端上了那盘苹果,说是让小烨也尝尝这青蛇果。
等会儿再尝又不迟。
温茉酸溜溜地吃了好几块才去敲门。
门开了,里面的灯也开着。
贺行烨刚洗完澡,头上顶着毛巾,水珠顺着发梢滚落,漫不经心湿润了白T。隐约可见衣下良好的线条,腹部那儿,温茉只敢晃了一眼,就是这短短一瞬,也让她热气熏脸。
“好看吗?”
他说话沙哑低沉,带了几分浅淡的笑意。
倾身靠近时,温茉能更加清楚地闻到他身上薄荷味。
察觉到女孩儿专注他身上的味道,贺行烨眼底划过似有似无的兴味。
温茉不喜欢薄荷糖,也不喜欢薄荷味。
她一直觉得薄荷味浓烈刺激,但两次在他身上闻见,都意外地颠覆了她之前的印象。
清爽舒适,不着痕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