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烨幽深的双瞳,她下意识避开,“怎么了?”
贺行烨语气浅淡:“到了。”
“谢谢。”温茉接过保温盒,快步朝里走,其实她想回头问贺行烨要不要一起进去。
转念一想,还是算了。人都给她拎了一路的保温盒,还让他去探望老妈,工具人吗?
头也不回。
小茉莉真无情。
修长五指虚拢住跳跃的火苗,点燃了削薄唇里的那根烟。
烟雾缭绕,模糊了眼底的那点自嘲。
冷白骨感的手指轻点,烟灰掉落,肆意衿贵。
贺行烨靠墙而站,抽完烟,又扔了颗薄荷糖到嘴里。
阴沉的天空飘起了雨丝,慢慢变大,砸在人脸上都是生疼的。街上行人少得可怜,更别提像贺行烨这种不打伞站在原地的傻子。
病房里,温茉关上窗,隔绝了外面的风雨。
罗容拿过床头柜上的伞,“你给小烨送去。”
老妈是真的不怕她被酸死。
温茉无奈,“他都已经回去了。”
“小烨这孩子细心得很,一大早来给我送粥,又陪你来医院,现在肯定还在外面等你。”罗容笃定。
温茉错愕,“我还以为是您胃口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