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早,起得也早。去附近的公园晨跑了一圈回来,在巷口买了串糖葫芦。
红通通,闻着又酸又甜,食欲大开。
正要撕开外面那层塑料薄膜,耳边传来一道压抑沉闷的调侃,“总吃糖葫芦,不怕把牙齿吃坏了?”
话间,贺行烨咳嗽了几声,往嘴里扔了两颗薄荷糖。
清冽味儿随他的呼吸散开,沁人心脾。
他今天也是一身黑,帽檐压得格外低,瞧不清脸,只能看见优越的下颌线。
又是那种要命的冷感,温茉悄悄往边上挪了两步,注意到他手上的袋子,“你去医院了?”
贺行烨闷笑,“我不自己去,难道要等小茉莉请我去?”
想到早上看见的那条短信,是他昨晚发的:[粥差点摔地上]
前后一结合,她怎么感觉他是在怪她昨晚没等他?
不应该吧。
她又没非等不可的理由。
难道就凭他那句小茉莉等着?
温茉沉思,摇头。
回过神,人已经走远了。
贺行烨上楼时,正好可以看见慢吞吞走在后面的温茉,转着手里的糖葫芦,俏皮又乖巧。
真是个小没良心。
看在他比她大两